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?你是巧妇?”说完这厮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又拿目光扫了一圈我的家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:“你等着。”便不见了踪影。
我刚才说得痛快,心中的郁闷似乎也散了不少。打算迅速把那厮忘掉,既然已经清醒,就起来继续收拾房屋。
悲愤也是一种动力啊。
我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到灶房,正房里只有一床一桌一椅。宣纸糊的墙已经干了开始发白,那上面我们平时练的字写得虽不是太好,却也让房中平添了许多书香气。
都收拾完了才开始觉得有点倦意,肚子咕咕叫,正打算啃半个馒头睡觉。门哗地被拉开,那九尾白狐立在门外,旁边地上躺着一只鸡和两根葱。
“巧妇,快去煮了给我。”那厮淡淡地说完,就跳上桌伸舌头舔我杯里的茶喝。我想劈手去抢杯子,但我的行动总是比我的思维慢很多,只能眼睁睁看他把我才喝一口的茶都喝光。
“你怎么用我的杯子喝水啊?”一边说一边怒自己不争。
他看也不看我来了句:“我不嫌你。”就趴到床上打盹去了。
“这是我的家,怎么你好像是主人?敢问这位狐公子,我是你的仆人吗?我怎么不记得有您这么一位主人啊?”
无论我怎样跳脚,那厮丝都毫不为我的抓狂所动。
我出离了愤怒,走过去想一把抓起他掼到地上,可当手触到他光滑柔软的皮毛时,竟陡然升起一股怜爱之意。
多么可爱的一个小东西啊,以后漫长的两年清修,有这个家伙陪在身边,倒也多少能抚慰我破碎的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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