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我犹自沉浸其中,直到师父用莫离轻敲了下我的头,我才如梦初醒道:“师父,您吹得这么好,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?”
师父道:“怕你们缠着我让我教,麻烦。”
我:“”
好吧,我师父一贯如此,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我眼珠一转,故意道:“师父,您该不会是只会吹这一首吧?”
其实我只是想闲逗一下师父,谁知竟然被我说中,只见师父略显尴尬道:“你喜欢听的话,我可以多练几首。”
我连连点头道:“好呀好呀,放心,师父,我绝不会让您教我的,我只喜欢听,而且喜欢听您吹,您吹得真的可以称得上是‘此曲只应天上有’了。”
师父被我拍得极舒服,当真回去找出笛子和曲谱每天吱吱呀呀练起来。
于是我们的耳朵充斥着一首曲子,反复的间断、重复、间断、重复
其他弟子纷纷被这魔音折磨得捂耳逃窜,连玄济也不胜其扰,整日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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