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时有野兽或高或低的吼叫,鸟儿或婉转或凄厉的啾鸣,女人魅惑的娇笑,幽幽的哭泣,男人奇怪的等声音掠过。
我很听话,绝不睁眼,虽然心里好奇得要死。
直到感觉玄济带我落下时,我还依然闭着眼问:“到了吗?可以睁眼了吗?”
玄济道:“乖丫头,睁吧。”
这里显然是一个人的卧房,很大很豪华,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儿。
卧榻位于房正中,四周垂着白色纱幔。
只听纱幔中一人道:“你就是再急,也不应该带一个陌生人,而且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直闯我的卧房。”
声音并不是鬼王,难道鬼界掌管生死簿的另有其人?我望向玄济,等他一个解释。
玄济并不看我,只对纱幔里的人道:“您都知道我急了,就别见怪了。您素日常教我知恩图报,如今我这恩人体内真气乱窜,脉象极其不稳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快给她看看吧。”
纱幔中人叹了口气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玄济一喜,急忙上前拉开纱幔,去扶那人。
我为避嫌,不敢抬头看。直到玄济喊我过去,才抬头。只见那人一袭白衣,大概三十多岁,有着一副跟玄济相似的眉眼,但面试蜡黄,一看就是久病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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