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量宽慰自己,他只是大夫,我只是病人,他只是在给我疗伤,并没有轻慢我,我真的不需要想太多。
玄济来了,我好像见了亲人一样。
我央求他马上带我离开,玄济说他要问一下涯天我身体恢复的程度,看可不可以。
我很担心涯天会以我还没好为由不放我离开,但我想多了。
玄济回来说我可以离开了,但还需坚持药浴,涯天会送我吃的和药浴用的药材。
我高兴之余,难免失落。
一个女人,被一个男人看光了仍然被无视的那种心情有点儿复杂。
吃的和用的药材按分量被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,放在一个大袋子里。
玄济背上的时候让我忍俊不禁。
玄济瞪眼道:“笑什么笑,也就是为你吧,我可是堂堂二世子啊。”
我道:“你不会施法带啊,非要这么明晃晃地背着吗?”
玄济道:“这样你才能感我的恩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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