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气氛沉闷,我不想再待下去,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说出不合时宜的话,便悄悄走了。我的坐席离门很近,相信没有人知道我的走,却撞见二师姐端了旭离最喜欢吃的她做的红烧肉急急过来,我叹了口气,摇摇头,还是走了。
回到茅屋,在外面哼哼哈哈练了一通拳脚,发泄心中郁结。
我善于化悲愤为动力。
一进门见玄济那厮四仰八叉躺在我榻上睡得正酣,我没理他,这厮不来才怪。我拿过笔墨纸砚,打算抄一会儿经静心。
刚抄了没几行,玄济悠悠道:“以为你会上来踹我呢,怎么真就变淑女了呢?”
我继续抄。
“看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啊。”
我继续抄。
“那厮走了?”
我继续抄。
“那厮这次醒来忽然变了性,一味的惺惺作态弄出这许多事情给人看,你要看着恶心咱以后不看就是了。”
我抬头看看依然躺在榻上的玄济终是忍不住回道:“这你就不用费心了,我一个小白丁想看也轮不到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