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他曾在唐家得到过一块铁片,那一定是好东西,可没来得及看看是什么,彼岸花也对那铁片有特殊的感应,可还是被送了人。以及后来在学院得到的其他东西,都被舍弃了。送个了那开船老妇的儿子。
那是一个聪明的小孩,名为大禹,他说向往河流,很招人喜欢,可家境贫寒,入不敷出,又顺便给了一根赤金。
至于其他的赤金,全都拿给了抒彤。到了血河城便一个人四处瞎转悠,抒彤不知在何处建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宗门,这也是他的梦想,有诛灵山所有的赤金,钱是很多的,在这里钱更值钱。
偶尔会让他杀几个人,自己似乎成了她的杀手,不过才懒得管这管那,什么东西与酒比起来都不值一提。
算下来也有快一个月没见到抒彤了,这里没人认识他,自己也谁都不认识,唯一的朋友还是那晕乎乎的记忆,模糊又深刻的人影,只是睡着了从不会做梦,不然可能还能在梦中相见。
蛇灵自那场战役后,也不知去了何处,其他人,也只有活在记忆中了。
这就是他的状况,这就是离开青峰镇后经历的所有。
不知不觉,夜晚又来了个轮回,天空繁星点点,月朗星稀,被下面灯火辉煌的闹市掩盖,闹市又淹没在人群中,贪阳被楼上嘈杂的划拳声吵醒,爬起来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,往楼上走去。
“老板,给我来一斤上好的‘倒地醉’,再要一个安静点的雅座,我想待一会儿,还有,准备好皇族间!”
皇族间是整个血河城最高规格的住宿,里面样样齐备,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,来的时候带了五根赤金,仅仅五根赤金,就包下了这个皇族间半年,吃喝全免。
这家酒楼在方圆两三公里之地还是算得上不错了,最主要的是服侍顾客就跟亲爹一样,他喜欢这种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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