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那令牌的缘故,但这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,下去仔细想想,这令牌不可能白白送到他手里,有机会一定的找到那师兄问清楚。
“你们看,这人好像就是贪阳。”
走过去没多远,前面两个人看到了他,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“不会吧,现在风声这么紧他还敢露面,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?”
“我在前次的学员会战斗上见到过他,错不了,我们快走吧!跟这种人可不好相处。”两人说着加快步伐走开了。
“这不是神经病吗?我招谁惹谁了,至于这么说我吗?”贪阳鄙夷的瞅了两人一眼,自顾自往颜绒长老的地方走去。
结果还没走出多远,又听到了这种语气,背后议论别人真不是个好习惯,讲道经收回来,他往两人走了过去。
两人正在修炼剑诀,似乎不认识他,轻蔑地说道,“有事吗?”
“真这不正是我想问你们的吗?有事吗?”贪阳反问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们完全听不懂。”
“两位在私底下议论贪阳,我实在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,还是你们从哪里听出了什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?”其中一名青年实力稍微可观一些,怀疑的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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