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很冰凉,芸儿不知什么时候趴在贪阳身上睡着了,除了瀑布的声音便只有木柴炸裂的细小声响偶尔响起来,四周依旧寂静一片。
一个黑影从贪阳身体里飞了出来,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地上,将芸儿小心翼翼的扶起来,顺便将贪阳身上的衣服铺在地上,将其放了睡在上面。
他这才过去将贪阳拉了起来,背在背上,嘴里喃喃道,“你的性格倒是随了你父亲,臭小子啊!过钢易折,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不是爷爷不出手救你,正好让你长长记性,顺便让这个妖怪成就你的第一次以气炼体吧!”他带着贪阳走到了洞口,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芸儿,脸上泪痕依旧,有些不忍心的摇了摇头。
“爷爷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,到哪里都有人为你流泪,我就做不到。”他叹息道,“怪不得你母亲无论如何也要随你父亲而去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!”
说完身影一晃,穿过狭长纵深的瀑布,冲下山去。
瀑布下面是一片宽阔的森林,抬头看去黑漆漆的,就像天界的南天门延伸下来的天路,无法望到从何处而来。
老人伸手丢出一道元气,元气从贪阳头脑冲进去,没一会儿,听到了一声咳嗽。
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儿力气,大脑以下的地方似乎都虚脱了,感知不到它们是否还存在自己的身体上。
“真是残忍的妖族,下这么重的手!”贪阳叹了口气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方,没办法移开目光看别处,全身动不了,这种感觉很难受,只有意识告诉他,他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。
“我这是在哪里啊!”他无奈,“现在经脉与骨骼都不属于我了,看来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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