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抿唇微笑的看着桑晚,迟迟不开口。
冯唐按铃,叫来服务人员给他添杯红酒“你要吗?”
“冯唐,姜迟从不在外面,喝任何包含酒精的饮品。”陆薇的阻止,很及时,至少从姜迟拿酒杯的动作来说。
说真的,桑晚从来不知道他何时有了这样的习惯,爱情改变一个人,很正常不是吗?
“要孩子,确实是不该喝酒的。”倒酒的服务员,鬼使神差的缓解方法,并没有让气氛松活,相反更加冷凝的焦灼着。
刚才还在说服自己,这种事很正常的桑晚,心尖尖除了麻麻的疼外,几乎什么感觉也没有,即使现在不是这个理由,谁能保证以后用不到?
桑晚苦涩的低头,吃着不知味的东西,具体是什么感觉,也许只有鬼知道,所谓的关系缓和,也不过是她一厢情愿,他自始至终从未说过他们还能回到过去。
说真话,胡萝卜的滋味真不好受,可是她今天出奇的喜欢没滋没味的它。
对面的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,她很清楚,可惜今晚也许是实在没力气,给个好脸色了。
姜迟放下餐具,若有若无的用毫无热度的余光,看着桑晚,如果此时允许他不失礼仪的冷笑一番,他想他会十分乐意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她这个人是最讨厌吃胡萝卜,怎么,就因为是冯唐给她点的餐,立马就改了?
要说她不吃胡萝卜还是他亲手所为,哦,好像故事发生的时间,全部都集中在了初二的那一阶段,当时是怎么一回事来着,好像是,初二开学没多久,隔壁班的一个自认为天下无敌帅的男生,托他们班的女同学给桑晚送一封情书,不过可惜的是,不小心给自己撞个正着,她还没伸手接过,就被他拿了过去,瞻仰瞻仰,毕竟情书倒是个新玩意。
他当时说了什么,具体不太记得了,不过谁在乎呢?无外乎,他对桑晚说,他替她拿着信,否则老师就会发现之类的,骗骗就好,毕竟她一直就是迟钝的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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