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末最后一场春雨悄悄的浸湿了这片土地,细小的嫩芽再次一个个先恐后的从枝头,泥土,水里冒出头来,迎接这场盛大的洗礼。
一滴雨水透过车窗的缝隙飘了进来,桑晚数着从车窗飘落至她脸颊上一滴一滴的雨水,直到第十滴的时候才悠悠的关上车窗。
姜迟在一家药店门口停车,拿上一件不久前刚脱下的外套就下了车,桑晚坐在后排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纤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的绕着自己的长发,直至再次打开车窗,姜迟还没回来,这项无聊的行径才结束。
她的眼睛被另一个打着伞,抱着处处充满孔洞箱子的男士身影吸引住了,不经意间就跟着他,走到了巷口,只可惜他的身影在她尽可能快的步伐中,消失不见了。
桑晚回头看去,来时的路,早已被小巷中,氤氲的雾气,遮的迷迷蒙蒙,实在辨别不出方向。
再三犹豫中,桑晚缓步扶着墙壁往前走去,曲曲折折,大概五分钟后,才豁然开朗,不过也只是另一层屏障,她有点后悔当时的脑热,不过天边越来越黑的乌云,越飘越低,估计即将会有一场大雨,她突然很想姜迟,但又怕他嫌弃她不分场合的胡闹,想到这儿,桑晚一咬牙,继续向前走去,穿过合欢树的重重掩映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块凸起的长檐,大概由于太隐蔽,几乎没什么人从前经过,桑晚提着白裙,小心的靠过去。
也许因为太久没人打扫过,檐廊下遍布着腐朽的树枝,枯败的黄叶,雨水的冲刷使得一部分的嫩芽得以钻出这块困顿之地,桑晚简单的将自己的长发挽起,拍掉刚刚因经过合欢树时,沾染上的几只蚂蚁,抬头顺着雨落下的轨迹,向上看去,檐下,不仅只有她,还有几只淋了雨的灰麻雀,缩着脑袋,时不时的给自己整理整理羽毛。
“他什么时候会……雨会停的。”桑晚下意识的回避着某些习惯。她想,这样不仅它们可以回家,自己也能回去了。
远处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,一层叠着一层,桑晚从包包里拿出手机,摸了又摸,这场雨估计天黑都不会变小了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她突然听到一阵微不可闻的猫叫声,很细小,稚嫩,柔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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