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人丢三落四的坏毛病一直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晚眨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相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晚点点头又摇摇头，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给她解释书的来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，我还能骗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晚这次一点也没有迟疑，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点头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晚震惊了，这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吗？还能有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姜迟见桑晚目瞪口呆，傻傻分不清，就觉得这个话题得赶紧跳过，要是等她反应过来，勾起她的好奇心，到时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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