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色的妆粉,一份一份的摆在她的面前,参差错落,鲜艳多彩的口红,光彩亮丽的护甲油,五彩缤纷的头饰,色彩斑斓的耳饰,琳琅满目,大小不一的修饰工具,无不明晃晃,锐利的与她对峙两方,一高一低,依着引力,除了,高的一方迁就着低的一方,也没什么其他改变这一现象的方法,不管自愿与否,她似乎只能去迁就。
先一步前来的姜迟,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在门口,看着低头的她,乖巧的被一个雄性动物,摆弄着,让她抬爪,她就抬爪,不足一握,纤长的小手,就那么体贴的待在被人的手中。
他的掌心微热,垂眸,看不清神态,既不走也不发声打扰,狡黠的明眸,颤颤巍巍翘起的睫毛,米分米分的唇瓣,洁白脆弱的脖颈,一切都是如此之近,近到可以肆意,吮吸,品尝,让人莫名渴望的气息,碰不得,触不得,避之不及的不过只限他一人罢了,光荣的让他觉得今生今世,再也不会遇到如此大的殊荣。
他有时会想,是谁创造了,可笑,可悲,可叹,这些温柔附有同情的字眼?又是哪个有才,博古通今,学富五车,满腹经纶,大儒?专家?还是教授?将它们漂亮完美的连起来,送给那些个,可怜到卑微的痴儿,去同情,怜悯他们的?如今倒是该好好感谢一番。
姜迟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敲了敲敞开的门:“说个不成熟的意见,你化的太丑了,不堪入目,算是最高评价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独留面面相觑的二人,等桑晚终于弄明白他的意思后,脸猛的一红,她是没化浓妆的,自然不知道效果,如今,还被他这般数落,丢人是小,就怕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,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不用再苦苦担心,妆容对胎儿的影响了。
不过最终桑晚还是没能逃脱化妆这个命运,虽说只是个淡妆,但是不好就是不好,现在她只有乞求快点结束。
笔挺的黑色西装,顺着身体刚劲的线条,一丝不苟的塑造突出他的身姿,那么一瞬的转头相望,隔得不近不远,竟有了错觉,放荡不羁的噙着笑容,坐在课桌上,暖暖的阳光,透过窗户外,绿植的掩映,调皮的蹦跳在他的指尖,眼角的笑意,越砌越多,恍惚间,她好像又听到了,他的埋怨:“桑晚,你还记得我吗?昨天借伞给你的,忘了?”
“晚晚?晚晚?”身旁的罗雅推推她,递过药。
“嗯?”桑晚接过罗雅的药,放入随身的包里。
“别忘了,不喜欢去医院,总要记得吃药。”罗雅摸了摸她的脑门,看她有没有发烧的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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