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服的姜迟,塞好被角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红酒的香醇与香烟的气味,扑面而来,他的背影在光与暗的交替下,显得格外孤独。
窗外的阳台,清晨的冷露,浸湿了半开未开的柔嫩花瓣,柔软的花瓣又似遮未遮,露出花内的娇蕊,裸露的娇蕊又被冷露侵蚀的浸满水渍,在风中一抖一抖的,姜迟就这样看着阳台上的那朵花,直到卧室里的手机突然响起,他才转移目光,走进卧室,看了看床上的她,表情淡的无味。
他并没有挂断电话,但也没有接起,只是任由它继续吵闹着,柔软无害的面庞,静静地看着床上人儿的反应,总是要面对,逃避的懦弱,拯救不了他,有些错误,一次就好。
桑晚被手机铃声,吵起来的时候,一脸身无可恋,挠挠缠绕在一起的头发,坐起身,打了个哈切,打到一半,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心里突然一刺,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醒了?”姜迟的声音听起来慵懒,随意,浑不在意的冷情冷调让桑晚低到尘埃。
她的失落,来自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,所以凄惨的没有反驳的力气。
桑晚低头并不讲话,摸着床边的衣服,一点一点的往身上穿,矫情什么的,有没有,在他面前都是摆设。
他恨透了她,满不在乎的模样,坚强的没有缝隙,表面的粉饰,一层又一层,深不可入,看不透也弄不明。
“呵!”姜迟的冷笑声,让不停麻痹自己的桑晚,眼眶一红,很努力很努力的憋回眼泪后,背对着他,抓着被子起身,有件衣服,在地上,离得太远。
“去哪?”不知何时,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,跟堵墙似的,投下一大块压抑的阴影。
桑晚不回答,换个方向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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