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玫显然发现大家的热情没那么高了,虽然奇怪,但没多想。
罗雅突然拉住了桑晚:“我们就站在这儿听听她们这群小人,是怎么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的。”
那群人讲的太投入,居然还没发现偷听的罗雅二人。
“你这话说的,难道有人通过潜规则,抢了你的”李桂的拖音迟迟不肯往下继续点明。
“谁知道呢?反正大家都看到那个姓赵的老色鬼,给某人送了一桌的鲜花,就连司机都过来准备接她去上床了。”
被罗雅拉住的手臂的桑晚气的直发抖,怪不得当初罗雅那么激动,偷偷摸摸拦下自己,又问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,把自己都整上了头条,她还只当是送错了,也没深究,人心可谓,原来是这么用的。
罗雅被气的咬牙切齿也不为过,只差上去撕烂那群,连同事都搞的三八,要不是桑晚拦着的话。
“你们连那样的我都敢编排,果真是嫌弃自己的饭碗太牢固,长得太美人神共愤,活的太长阎王不收,没钱没势就想鬼替你们推磨,怎么那么美呢?”
王玫和李桂被桑晚突如其来的怼,怼的大眼瞪小眼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哦,对了,后门我走了,谁让他是我男朋友,至于你们口中的赵总,路人甲也知道,只要是眼睛没瞎,都知道怎么选,可惜有人,眼睛和心都瞎了,我倒是不会怪她,毕竟”桑晚若无其事的撩了撩自己的发:“关爱残疾的弱势群体人人有责,姑娘我,还偏偏就吃这一套。”
这下不仅仅是王玫,李桂那群人目瞪口呆了,就连一贯得理不饶人的罗雅也惊得掉了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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