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你说呢?”烟熏缭绕般的嗓音让人欲罢不能,可真坏到了骨子里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想那个贱人,是也不是?”锋利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怀里男人的喉咙。
“宝贝,这又是要调皮了?”彼得再次握住她的手摩挲着,一字一顿的撩拨着身后的人。
“那你说,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咬牙切齿之后就是用力不稳,用力不稳之后,空气里也就弥漫起一股血腥味,膻的惹人怜悯,显然女方也闻见了,抱着他的胳膊有些颤抖。
“瞧瞧,犯错了吧,其实也没想什么,就是觉得,这话以前在哪听过,是不是宝贝早就说过了?”彼得把玩着那个划破他喉咙上的那层皮肤的手指,灯光下的指甲,晶莹剔透,隐约还残留着那么一星半点,他的浊物。
女方的身体渐渐僵硬,并开始大幅度的颤抖:“我当初只是怀疑,没确定”她实在是解释不下去了,从没想过,当初自己无心的一句话,会让对方记得如此清楚。
放在他掌心的手,在他拨弄的指下,彻底丧失原有的温度,阿嘞,这么会儿,它就这般模样了?可真没趣。
“别怕,下次注意点,宝贝。”彼得用着他得天独厚的嗓音,诉说着温柔体贴的安慰话语,熏熏然间已是勾起唇角肆意的投以微笑,只可惜持续的时间只有够她看一秒,反应什么的自然是完全不在考虑之中,第二秒就听到一声细弱的闷哼。
彼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下床捡起衣服穿好,蹲在床前,撑起下巴,看了看她隐忍的表情后,又笑着转身离去,无趣的人生就是如此无聊,连个表情都是苦凄凄的,没什么看头,嘛!倒是那个女人,让他异常感兴趣,要是现在能看到她就好了,彼得如是无奈的想着。
另一边,某医院急诊部内,迎来了一位只活在电视上的人物,可想而知急诊外科的门外,来来回回走动的小护士有多少,借着各种理由总之是要见见这位医学领域的杰出人物的。
屋内的桑晚心疼的捧着冰块给姜迟敷着烫伤处,一颗颗扎眼的水泡戳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会留疤,您看”主治医生并没有看桑晚,而是直接问的姜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