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只觉得这个短尾巴肥猫,摇头晃脑,很是碍眼,本该勾起的唇角渐渐石化僵硬,眼睛里暗涌着不知名的复杂情绪,翘起的眉梢顿时垮掉,鬼知道她的猫是不是有了。
“是吗?”压抑的声音夹杂着海风吹过岩石时的凛冽。
桑晚丝毫没有察觉到姜迟的不快,摸着那鼓起来的小肚子,满脸惆怅的一边点着头一边附和:“嗯嗯,你瞧。”说着就把放在小白肚子上的胳膊拿了过去,将那肥肚子对准了姜迟的视线。
姜迟下意识的再次看了过去,人家的猫耳朵是毛茸茸的精神十足的挺立着,怎么到他家的猫就是这副傻样儿,耳朵肥的都成了圆形,更别说能威风凛凛的竖起来了,呆愣愣的只会和他瞧个满眼,喵一声后,又拽拽自己的短尾巴,见碰不到,又摆出生无可恋的葛优瘫,接着入眼的就是它那不合理的肚子,说它揣了一个球也不为过。
“是吧。”桑晚担心的摸着小白的肚子。
“就它这样的,没猫会打它的主意。”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“怎么会?”惆怅之意溢于言表,甚至还有质疑的感觉。
“它只是吃多了。”姜迟耐着性子解释着,随手将自己手里的猫粮,漫不经心的往后藏了藏,放在了他的身后。
小白见自己心心念念的晚餐不见了,闹腾的更加厉害了,都说猫是液体,原先桑晚是不信的,可现在不得不信,不管她如何努力的抱紧它,只要它两腿一蹬,甩着尾巴,向下漏,她拿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以前她的小白明明不是这样的,怎么被他的朋友养成这般好耍无赖了?
桑晚颇为幽怨的盯着怀里的小白:“我带小白去睡了。”
“洗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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