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看着进了浴室里的姜迟,点点头,然后又跟想到什么似的,连忙走向前,在姜迟的见证下,啪的一声替他关上了浴室的门:“没事了,你洗澡吧。”显然起初一门心思要替他放洗澡水来着。
“你看到我在干什么吗?”姜迟的声音有些浑厚,可能是因为此时他正在封闭的浴室里。
桑晚果真硬着头皮悄悄的看了眼,然后回应道:“你别怕,我看不见的。”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可真是低入深谷去了。
姜迟觉得他头疼,肺部也疼,接着肝也疼了起来,这场接力赛,只要还和她对话,就停不下来,真不知他不在的这些年,她是怎么活下来的:“过来,帮我举着我的胳膊,不能沾水。”
“可你不是在洗澡?”桑晚困的眼睛睁不开,难受的脑袋一片空白,所以反应更加迟钝,否则怎么会对姜迟的那个吻,只是用痒来形容呢?
“穿着衣服。”姜迟的声音相当沉稳。
“哦。”桑晚想都没想,打开了浴室的门,里面烟雾缭绕的什么也看不清,只是隐约看到一只脚,桑晚向着那个方向,浑浑噩噩的挪了过去,也不知为什么,就这么片刻时间,地面就能这么滑,桑晚不知道她碰到了哪里,只听到一声闷哼,然后就是姜迟咬牙切齿的一句:“它要是不能用了,老子赖你一辈子。”
桑晚握了握手,除了,滚烫坚硬的触感,其它什么也没了,怎么就要赖着她一辈子了,等等,一辈子,她怎么有点懵,不对不对,肯定是她想多了,他怎么会想跟自己一辈子呢?
“过来,让我看看它还能不能用了!”
不得不说桑晚某种程度上还是很相信姜迟的,他说他穿了衣服,她也是信的,谁知随着她的走进,视线逐渐明朗起来后,入眼的一切都让她涨红了脸,急忙的背过身,闭上眼睛。
“过来看看,眼睛疼。怎么那么不小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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