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姜迟问的很小心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桑晚小脸一红,他干嘛叫她晚晚!
“真的?”姜迟问的有些急切。
“嗯。”桑晚的小脚丫又往大拖鞋里钻了钻,有点大,里面空荡荡的,暖和气都跑了。
“那你去把桌上的牛奶喝了。”
桑晚同手同脚的穿着姜迟的蓝拖鞋吧嗒吧嗒的走了。
姜迟看着桑晚离开的背影,眼神变幻莫测。
喝了两口牛奶的桑晚,兴奋劲渐渐凉了下来,他果真是病了,否则怎么会叫她晚晚?明明昨天还让自己以后称呼他姜先生来着。
他还能叫她晚晚吗?明明那天她对他避而不见,而他去她家找她时,起了争执,她推了他,让他再也不许叫她晚晚,之后她更是彻底忽视了自己,再加上种种,他们两个月没有说一句话,等自己这边终于忙完了,她已踏上独木桥。
桑晚无趣的四处看着,想要搜寻点事情做,一不小心就瞥见了墙上的挂钟,一股密麻麻的针扎感,迅速从心底窜出,怎么十点了?她干什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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