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管过,从小到大都不曾想过。”姜迟的声音很轻,目光就如那透过玻璃的阳光般涣散。
姜正华被噎的一时无话,因为他知道,他确实算不上合格的父亲,否则他唯一的儿子,又怎么会在小小年纪之时就被送到了他外婆家。
“一码事归一码事。”姜正华企图绕开这个话题,他今天打电话过来,不是为了吵架。
姜迟不答,自顾自的说:“出了问题,你就去军事法庭上见你唯一的儿子吧!”
姜正华的火,刚有点熄灭的趋势,就又被姜迟气了上来,接连咳嗽了好几声:“有什么不满,你就直说,弯弯绕子说的溜通,军人的脸都被你败坏的精光!”
姜迟认真的整理着自己散开的衬衫,缓和了些语气:“我想结婚了。”他还是想要试试看,即使最终的结果,是宣布,他的一败涂地,执念之所以会被以执念这个称呼流传下来,大概就是因为,人在里面扮演的往往是个可怜的角色,而他只不过,是要可怜一下那个执念罢了。
姜正华听到这个火气更大,直直的往外喷冒:“结你娘的屁婚,任务一日没完成,你就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姜迟扣好最后一个纽扣,看着窗外的绿叶:“爸,话可不能这样说,你是笃定了这事会结束,如果我就不让它结束呢!”
姜正华听到他叫他爸,刚要斥责他,谈公事就要有谈公事的样,可话还没来得及说,就又听到了,他接下来大逆不道的话,气的五脏俱焚,桌子拍的更响:“姜迟,你敢混个试试。”
“确实,不试试,姜首长也不会知道有什么效果。”姜迟穿上拖鞋,仿佛她的余温还在。
“娘个小兔崽子,老子白养你了!”姜正华摔了电话机。
姜迟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心情终于稍微有点好了,他自己不好过,那谁都别想过的好,他翘起了腿,欣赏着烟灰缸里的狼藉,仿佛早已习惯这种生活,等了片刻,那串号码又回拨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