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桑晚不知不觉的很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,说完后,一声不吭的将每一片胡萝卜乖巧的吃掉,依然很是难吃,难吃到她很想哭,她不薄情,一点都不,她喜欢他,很喜欢,她爱他,很爱他,她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他,如果可能,她甚至想把自己所有的笑容都送给眉间总是带着一抹忧郁的他,可惜,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全部给他,他也是不屑的,不说他还有陆微,也许不久之后又会来一个她完完全全不认识的女人,听他那个朋友的语气,肯定又是一个对他特别重要的人,而自己……
桑晚乘着雾气的隐藏,怜惜的摸了摸腕间的那个手链,她很喜欢他送给她的一切东西,即使再平凡。可惜她把他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给弄丢了,那把载着,他与自己第一次见面回忆的伞,明明就是放在等一个人咖啡寄放处的,可是事后无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,问服务生有没有监控的时候,服务生却告知自己,监控录像不久前被老板给拿走了,问他们老板是谁,在哪,能不能替她联系上他,那把伞对自己很重要,愿意出高价买监控录像的话,她都说了,可是他们只告诉自己,他们老板他们自己都没见过,那天来拿录像的据说还是老板的管家,联系方式也没有,地址什么的也更是不知道,让她别找了,实在不行赔她一把一模一样的伞,话说到这份上,她还能怎办,本就不是在意自己丢了把伞,而是丢的东西与他有关罢了。
“想什么呢?吃的真难看!”姜迟在桑晚的频频出神下,终于还是爆发了,他宁愿她像以前一般,不喜欢的就直接告诉自己,而不是每次隐忍不说,却在怀念别人对她的好,尤其也许那个人还是她喜欢的男人,这样的对比总是对他那么的残忍。
桑晚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总之她是哭了,在那句他说的你真难看下,哭了,但是她隐藏的很好,毕竟火锅很辣,特别还是在不小心之下,弄到自己的眼里,所以她完美的给自己找了个不狼狈的方式,静静的看着他哭,她想他像以前那般哄哄自己,就当是最后的贪恋,嗯,桑晚想要搬出去住了,在那句姜迟的致命数落下做出的决定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,不是吗?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一个人,独自的喜欢他,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怕这怕那,如今还要担心他妈妈,突然告诉他真相,躲得远远的,不激怒他妈妈就好,况且,她不是还可以用保姆的身份定时的去他家见见他吗?看看,这很完美啊,也是她最聪明的时候啊,瞧瞧,这火锅真辣,辣的她一直掉眼泪,果真,人的眼睛太敏感了,一点点辣都承受不住。
“不小心辣椒进眼里了,我去下卫生间。”桑晚惊慌失措的站起身,想要离开这儿,不为别的,只是对面的他迟迟不肯动,而此时的自己已是最为不堪之时,用了自以为是的方式去欺骗他,结果还失败的停不下来了。
姜迟隔着滚烫的火锅,猛然的拉住她:“为什么?”为什么哭了?为什么却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?为什么她总是要在自己面前戴上数不清的面具?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吗?既然那么在意他的想法,为什么不告诉他?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?
他看到了,那滴如玫瑰花上晨露的泪水,先一步的掉在了他的心尖尖上。
“姜迟!”桑晚的一声惊呼惹来了,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店主老爷爷。
“还愣着干嘛?送去医院!”火锅店里还没有走的人,各个都惊呼不已,只有这二人没有丝毫的动作。
桑晚是被吓得什么也喊不出来,心疼的眼泪更加哗哗的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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