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看了看周围,除了树就是草,还有几个路灯,有什么好看的,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闷声闷气的说了句:“爸,你骗我。”
“晚晚,话可不能这样说,以前你们在的时候,爸可没抱怨你们占了我老婆。”
瞧瞧她爸,谎撒的都见不着边了,他是没抱怨,可背后没少从她和弟弟身上讨回利息,美名其曰:“互惠互利。”就这样,桑晨还是被他整部队去了,可见撒谎后也可以换种方式,给自己找个好理由。
“行了,挂电话了,记得好好吃饭啊。”桑晚是在陈妈妈的一句,老公,你干嘛!中结束了这波吃狗粮之旅。
“吃饭?嗯,这么晚,是该吃饭的。”桑晚淡定的收起手机,向前走了几步。
见鬼的吃饭,她好像忘了给姜迟订外卖了,她
桑晚急忙掏出手机看了看,没事的,这个点,没准他早就吃过了,哪里还会等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,去给他订些杂七杂八的东西?失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,手笨也不是她的错。
桑晚颇为懊恼的看着前面不远处水果摊的灯光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缓步走了过去。
先桑晚回来好些时候的姜迟,默不作声的看着身前那束玫瑰花,美丽绚烂却又脆弱,细小的玫瑰刺一点一点沿着赋予它们生命的枝叶萎缩凋零,就连那花瓣也没能逃过,既定命运给予的结局。
姜迟又看了看自己左手边瓶子里装着的液体,以及右手边放着的毛刷子,又有几瓣玫瑰花瓣,在他的眼前坠毁,一瓣两瓣三四瓣,雪白的餐布,莫名的就成了它最后可凄的归宿。
远处墙角的箱子里时不时就传来几声可疑的声音,挠的挠,叫的叫,到是为这诡异的氛围增添几分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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