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愤恨的瞪了姜迟一眼,慢吞吞的往旁边靠了过去:“让让,你压着我衣服了。”
“我看看,哪里压着了?”姜迟漫不经心的顺着桑晚被压着的衣摆,往上看了去,衣领可真不是一般的大,能掬起一汪清露的锁骨,都被他看了个精光。
桑晚当然没注意到姜迟在看她不下心泄露出的春光,弯腰前倾,一心一意的解救自己的衣摆,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这一弯,可真就弯出了事情,姜迟侧身微遮,不动声色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单属于自己的美景,桑晚只觉得自己的衣摆被对方越压越紧,越压越多,姜迟做着最后的挣扎,看个彻底后,抿唇,腿下的力气放缓,就在桑晚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后,自己又拽不回自己的衣摆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笨?”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嫌弃意味十足,桑晚当然也听的出来,咬牙准备用尽力气,也要将自己的衣摆给拿出来。
“可能刮到什么东西了,我帮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桑晚果断拒绝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,信他有鬼,明明就是他压着,不放,想看她出丑。
“我怕,我不帮你,你今天拿不出去,信不信?”姜迟发誓他绝对是居心叵测。
她不想相信,但又不能不相信,因为起初还在准备游戏和吃的东西,酒水的众人,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准备就绪了,所以往这边看的目光也越来越多了,就连刚刚和唐蜜一起去卫生间的罗雅也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桑晚咬牙:“你快点。”
“换个语气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姜迟无所谓的更加用力的压着她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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