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家里养的闲人,方某从没结过第二次婚,沈姨,那人杀了吗?”方大首长的气定神闲,仿佛早有充足的把握似的,站在游艇前方,睨着眸子,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方家别墅。
“是的,首长,她死了。”恭恭敬敬站在一旁,被叫做沈姨的妇人,不卑不亢的回答道。
“这就好,怡儿的画像以及衣物都带着了吗?”
“带了首长。”沈姨依然站在最后面,低着头,像是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海浪声。
“彼得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李勤勤惨笑的看着她的继父,海边不仅浪大,风也不小,夹带着的雨滴,迎面吹来的时候,有些戳人眼,所以,她的笑容看起来,总有一股奇特的残破,扭曲感。
“在死之前,我想知道一个答案,就当是刚来方家时,你对我的怜悯。”李勤勤的头发,像是自身后伸出来的黑色荆棘一般,抽打着苍白的脸颊,所过之处,又是一片血红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他哥哥墓地那的山上,就是你们分手当天,他被追赶的时候,慌乱的滚了下去。”
“您可真够残忍的,杀人的时候,还这么在意过程。”豆大般的雨滴,从她的眼睑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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