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想要揉揉自己的眉心,奈何伤口太疼,幅度大不起来,烦闷的退而求其次的问了句:“她难道连挣扎一下都没有?”
这要让他怎么回答?一通电话立马走人,算挣扎过吗?
“上校,嫂子来不及挣扎就被带走了。”
这回答,让姜迟是既开心又难过,不上不下的心窝,闷着气儿,叫嫂子他很欣慰,可来不及挣扎,不就是没挣扎,就跟她父母走了吗,他们的未来,她一点都不带争取一下的吗?说她是个没良心的主,当真没有辱没了这个词儿,
“哼,她是个什么样的,我比你清楚,用不着在这里替她打马虎眼。”姜迟越想越觉得气,既骗子后,又多了个没良心,他这老婆可真不是一般的能耐,一般人还轻易聚不齐的两词,她全占了。
家里,正捧着白胖胖的米饭,准备夹最后一个,肥硕硕的虾的桑晚,一个冷不丁,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,到手的香辣虾,居然又灰溜溜的滑了回去,被正在夹菜的桑晨同学,恰好夹个正着。
“谢谢姐的赏赐。”说着就一口咬住虾头,还没等桑晚打断,就又吞入了腹中。
“爸!”桑晚聪明,知道这时候不能向陈妈妈求助,所以眼睛自然就瞄上了桑爸爸。
“注意点,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,做事怎么还这么轻浮?”桑修见女儿给他使眼色,下意识就应了,压根没想到,陈妈妈还在生气中,不能明恍恍的就去招惹。
“一个炒了的死虾而已,谁吃了还不一样?”
桑修瞧了正在吃白米饭的陈凝一眼,乖乖,这是真生气了,不能再向着女儿了,心下一决定,立刻低头吃饭,屏蔽一切求救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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