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收回目光,对着玻璃窗外,霓虹灯下的雨,一阵发呆,余光里的那个女生,她好像在哪里见过,无聊而又惬意的眼神,让这场漆黑的雨,瞬间透明了起来。
那个姑娘,在经过的三三两两人里,伸头缩脑的,找寻着什么似的,一会儿跺脚,抖落避无可避的雨水,一会儿,又伸出手,去碰那冷的,扎骨的大雨珠,可单单就是不进去,即使她冷的需要,时不时的摸摸自己单薄的臂膀取暖。
桑晚摩挲着,亮起的手机屏幕,悦耳轻快的铃声,让周围的食客,看了她好几眼。
趴倒在地的姜迟,心下凉了个透彻,撕心裂肺的低吼声,将他的声线,完完整整的劈开,独留沙哑的锁血声,弥于枝头被砸落的绿叶之上。
“姜迟?”好似吵醒时的迷糊声,低压压的软糯。
善于伪装的女人,是天性使然,还是命运所迫?桑晚自己并不十分的清楚,窗外的那个姑娘,钻进了敞开风衣的男人怀里,湿哒哒的发丝,蹭了来人一脸,再转身,依然浅意深然的笑容,将他们前方的雨水融化,划出一条安静而与往常一般的道路来。
环城的梨花,何时才能再能与那人看一次?
“你在哪?”熬成血红的眼眶,止不住的烫意,灼烧着姜迟的灵魂,断臂断腿的疼痛,在凄寒的落雨中,麻痹。
“睡觉呢!”桑晚适时的打了个哈欠,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,这个点,她是该早就睡了的。
“真的?”急切想要辨别真假的姜迟,再次向她征求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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