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飞的紫色纱裙,被身后紧贴的人,迅速而猛烈的剥离她的身体,动作说不上的粗鲁,揉捏处的红痕越发明显,频率快的苏樱有些怔愣。
彼得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破坏感,他甚至想肆意的折磨,折腾她至死,可是,他又极其渴望听到,她在他身下,所发出的勾人媚叫的声音,这两种欲望,在脑海里交织,在灵魂中挣扎,在身体里沸腾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苏樱的气息除了不稳以外,又多增加了一丝,难以自持的颤意与媚气。
“喜欢?现在除了喜欢你,我想不到其他可以欢喜的地方。”彼得仍然紧紧自身后抚摸着苏樱。
苏樱昂起她的天鹅颈,任由身后的彼得探索,纠缠,这里是绿意盎然的世界,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,有了些许变化,至少,落地窗前,掌心下的纱帘,由优雅的紫色,变成了淡淡的嫩绿色,缠绕在掌心时,就像雨里的那团成球的浓绿一般扎眼。
她身体的韧性,一贯很好,尤其是在练习那人喜欢的芭蕾舞后,柳枝是怎样捆绕,弯曲,她的身体也便能怎样顺承,体贴,否则以她此时的姿势,早该被残忍的折断。
单立的脚尖,就像那侦查警惕时的天鹅,笔直细长的腿部线条,努力的支撑着另一条被架起的腿,重力的作祟,让苏樱的意识开始模糊,那坚硬臂膀上,卷曲的腿,任意的低垂着,随着身后热源的接近而蔓延起绯红的胭脂色,一晃一荡的颠簸,不断调节的最佳姿势,如同那落点的雨,在杂乱里寻求属于自己的谋划,也许下一刻,大雨即将如同狂风过境一般,不管不顾的席卷而来。
“欢喜?能有多欢喜?”绿色的纱窗帘,被攥的越发紧,突突的径直往她的掌心内聚集,直至手掌的空隙,全部被其占领,相对的,透过玻璃上的雨水,她能见到更多的细碎景象。
女性的自身防卫,下意识的让苏樱,往前躲去,不过,显然蛰伏越久的猎人,更胜一筹,单薄无力的脚尖,不管是在上,还是在下,全都紧张的缩成一团,不,更准确的是集中的疼痛,将她的脚尖并拢至一处,相互慰藉取暖。
“那人是谁?”彼得的啃咬,密密匝匝的袭来,苏樱觉得,可能和窗外的雨一般多,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她疼昏了头。
“畜生。”苏樱的声音很轻,却掷地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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