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不识人间烟火气的孤冷声音,让姜迟不禁侧目,看了过去,瞧瞧他的家可真热闹,是谁允许他们私自端坐在他家的?
“出去?”也不看他们,只是将目光移至床下,叫的好不凄惨的小白身上,也不知小白,是不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立马麻溜的咕噜噜爬起坐好,睁着一汪水灵灵的蓝瞳,可怜兮兮的看着床上的姜迟,想踏爪之前,还一抖一抖的看了看刚才挑它,凶它的姜正华,看过后,随即将要伸出去的肥爪子,缩了回去,干巴巴的喵喵叫了好几声,虽然一点诚意都没有,还像是在告状。
可偏偏姜迟还就吃了这套,跟个没事人似的,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抹掉:“过来。”沾着的星星点点的血液的指尖,在黑夜的灯光下,诡异的让人生寒。
“听师父说,你对动物皮毛过敏。”白尘向来是喜欢说话只说一半,绝不愿意多加一句的主,因为他觉得那很伤他的神。
“所以呢?”姜迟像是压根没看到姜正华的怒目而视,开始弯腰想要去抱来至床边的小白。
“既然已经醒了,我的用处就也没了。”一边说一边收拾自己带过来的东西。
“送白医生出去。”姜正华对着旁边的警务人员说道。
白尘刚出房门,姜正华不怒自威的声音就传了来。
“很好,好,很好,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别想娶那个女人!你爷爷做出的事情,我照样能做,今天我这话就撂这儿,希望以后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完姜正华就止不住的咳嗽,身边的副官见状,立马上前想要搀扶起身的姜正华。
姜正华,手一挥,压住嗓子中的咳意:“老子还没老到如此地步,等我死了,再来扶我上灵车。”话音刚落,就跟着随行而来,保护他安危的警务员,走了出去,不再看姜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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