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指雄,鸯指雌,凤是雄,凰是雌,鸳鸯与凤凰,美丽爱情与生活吉祥的象征,似乎所有可以想象到的美好字眼,都能用它们赋予,可又有多少人知道,鸳鸟披上华丽的羽毛,在那一刻,用上世上所有的深情,获得鸯鸟的倾慕后,一切的恩恩爱爱也就到了尽头,无所谓钟情,无所谓断肠,只是使命给予它的责任,完成罢了,它不是形单影只的孤狼,一生只一个伴侣,也不是那泣血的凤凰,一生只能被允许一次,曾经的桑晚羡慕着鸳鸯的爱情,现在的她,想要狼的爱情,但也只能想,那样的爱情,只她一个,远远不够。
就像现在,她不知,他们之间的关系,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,看着陆微站在倒下的他的身边,即使再想要去看看他的自己,也迈不开步伐,走近他。
即使没有邹恒拉住她,她也走不过去,这点她很清楚,可能一步她就会停下,再多点就是半路停下,总之她是过不去的。
晚风透过还未干透的窗边,吹了进来,凉凉的触感,让肌肤立马竖起了好些个鸡皮疙瘩,木木的躺在床上,同样看着天花板发呆,周围还是刚搬进来时,那般杂乱,除了灰尘在逐渐退散。
没有拉上的窗帘,以及没有关上的窗户,在此时桑晚的眼里,都显得不那么重要,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她,为何感到如此乏累,累到一点都不愿意动?
通知人来的不是她,背人的不是她,做急救措施的也不是她,就连嚷着,让别人别挡着空气流通的人,还不是她,从始至终,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旁观者罢了,冷静的不像个样子,那样的自己都让她怀疑,她的心到底有没有昏倒在地上的那个人。
夜晚,万物休息的时间,周围更是安静的让她不敢闭上眼睛,酸酸胀胀的疼痛,也不知哪里来的,大概是昨天的雨,被空气污染了吧,就是反应效果有点慢,否则也不会隔了这么久,才让她感觉难受。
桑晚的余光,不知为何又飘到了旁边的手机上,黑乎乎的屏幕也是那般寂静,隔着这么远,仿佛也能感受到它的冰凉触感。
从罗雅和唐蜜给她打过晚安电话后,再未亮过,她睡不着,也一点睡意都没有,闭上眼睛,全都是他倒下去的身影,就像秋天的落叶一般,脆弱不可击。
她用了她现在所有能使出的力气,拍着自己的脑门,她还在奢望什么?他都已经表现的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的了,难道非要他亲口说出,让她不要再缠着他的话语,自己才会满意?都已经那么没皮没脸的暗示对方,自己一点都没讨厌过他,甚至间接的提出,让对方窥探自己内心想法,想让他了解自己,这样的事情她都做了,难道还要让她当着他的面实话实说,等着对方嘲笑?讽刺?
不,他已经在嘲笑她了,在自己说完,那句,讨不讨厌他,难道你一点意识都没有那句话后,他就对她残忍的嗤笑了,桑晚不敢再继续回想今晚的事情,努力断掉脑海里所谓笑的景象,往房间里的四周看了过去。
许是太久没人气的原因,桑晚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动静,吱吱的啃着硬木板,发出的咔嚓,咔嚓的声音,显得尤其恐怖,脑海里的笑,猛的就被代替。
起先,细小的鸡皮疙瘩,立马又镀上了一层,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,脑海里马上飘满各种恶鬼形象,不自觉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,细弱的灯光,可有可无,自己吓自己,果真才是最可怕的事情,桑晚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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