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家?”桑晚觉得她在哪里听过,可怎么想也记不起来,也许她现在的心思飞到了不该飞的地方,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眼供她使唤。
滚滚的海浪声,似乎在席卷着礁石,拍打出哗啦啦的不安的躁动声,桑晚抬头看了看前方别墅的入口处,那里的灯光最亮,东南位置上却单单只放了一只忽明忽暗的蜡烛,一个有些紧张的佣人,小心翼翼的拿着灯罩罩在上面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,可真是奇怪,桑晚看了一会儿,就收回了目光,不再逗留。
从入口处进去后,入眼便是一棵又一棵接踵而来的西府海棠,令人目不暇接,墙外的海风,在这里如同虚设,它们安逸的就连枝叶都不愿意动一下,好似沉眠一般。
“西府海棠?”
“你认识?”桑晚不禁让眼前的这一盛景,惊呆了眼球。
“嗯,在山区支教的时候,看到过。”邹恒低头看着双颊红艳的桑晚,一本正经的解释着。
当然,此时的桑晚没有多想,一心全在这落霞纷飞般小世界里。
在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下,西府海棠显得十分娇艳动人,浩如烟海般的未开花苞,似胭脂点点,坠入绿涛之中,加上,静谧的空气中,弥漫着且香且艳醉人的味道,不乏堪称一绝,这倒是与一般的海棠花无香无味不同,所以说它是海棠中的上品,不为过,果然陈妈妈是没有骗她的,可不就是漂亮的不可思议?越往里走,花开的越粉,团团簇拥,挤的异常热闹。
“喜欢?”
“嗯。”桑晚点点头,这样的生命活力,怎么能不让她欢喜?
“小姐说了,米要一粒一粒的选,但必须又长又细,两头都要尖尖的不能损坏,也不要多,只要四两不能多也不能少,可你怎么选的?弄成这样,就算等会儿小姐不发脾气,夫人也饶不了你,还呆在那干嘛?快点收拾了,没见客人越来越多,要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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