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石灰遇水一般的粘稠热量,在这黑夜里,膨胀发酵,熏染着床下的二人。
“蠢货,那个瓶子不能碰!”装神弄鬼的假道士,捏着嗓子的怒喝声,在这儿不安的黑夜中,显得着实怪异,却也吓得桑晚一时失了守,呆愣愣的感受着,口中的狂风暴雨。
都说人是得寸进尺的物种,尤其是情欲蓬勃的男人,这话一点算不得假,桑晚艰难的护住胸口处的断口,两具完美阐述太极八卦阵的身躯,一刚一柔的进行着强烈的摩擦融合,几近挫骨扬灰般的力度,让黑色的那一方,频频得手,白的那一方节节败退,代表平衡的太极八卦,瞬间破裂,上升为物种延续的自然选择。
“师父,你不是说要该拿,拿的吗?我这不就是按照你说的那样,做的吗?”假道士的徒弟,进退不得的握着手中的羊脂白瓷。
“蠢货,那个也是能碰的?平时为师是怎么教你技艺的?那东西正是此次招魂术的阵眼所在,通俗来说,就是魂魄寄居的地方。”
她不知道他为何,那么熟练的就找到,前襟的断口处,轻而易举的攻破防线,羞惭的抵御,在他的动作下,如同虚设。
桑晚就像那缺氧的鱼,憋着最后一口闷在脑际的窒息感,做着最后的挣扎,企图脱离他的掌控,一口气的时间刚过,刹那间,身体软成一滩泥,侧着头低声掉泪,她花掉了她所有的力气,就在刚才,现在的她,只能感受着他的为所欲为。
继续动作,前进的姜迟,在玫瑰色的唇瓣上移中,吻到了她的泪,只一下,心脏就快速抽搐,细刺扎的一般连绵不绝的疼。
“别动晚晚”她怕黑他知道,她抗拒他,他也知道,可他总是会被她的吸引,冲昏头脑,这里实在不是个诉衷情的好地方。
姜迟一个翻身,将桑晚放置到自己的身上:“乖乖的,别动。”纤细的腰肢,他想圈住一辈子,隐忍的热意,强行被姜迟转移到,外边的对话上。
桑晚既不敢睁开眼睛,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更不敢在他身上,胡乱的作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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