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解开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的姜迟,动作渐缓:“给我亲亲!”手指一点一点的擦拭桑晚的眼泪,不容拒绝的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凭借感觉,擦完眼泪的姜迟,不紧不慢的吻了吻和他同样看不清东西的桑晚眼睛:“不能再乱动了,真的全看了个尽。”
姜迟的呼吸一直在纠缠着桑晚的世界,令她无法准确正常的思考,甜美滋味的触感让她不禁闭眼想要偷咬一口,她知道她肯定是不小心吃到了不该吃的东西,否则绝不会如此,喘息中断断续续的声音,既让她期待又让她矜持自爱,到底是在何处沾染了上,唐蜜与罗雅呢?是否也如她现在这般?
不知是谁微微震动了床榻,静谧的空气开始粘稠,密不可分的搅动着汹涌的情潮。
“你今晚哭便哭吧!”说完姜迟就不再等她的同意,肆意的放逐着那已经被她勾的难耐的心,那为数不多的夜晚里看到的美景,让他在梦里不停地回放着,重复的勾引着他,前去一饮止渴,确实,他在梦里也这般顺从的做了,可是不够,不亲自再品尝,怎么能够满足,真真正正触碰过的身与心。
姜迟情不自禁的笑了,他真的很努力的克制自己,可是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,失而复得后的他,心情真是太好,他不需要再刻意隐藏自己感情,一切都可以在合理的借口中得到解脱。
他现在不急,等着桑晚犯下更多的错误,让他更加狠心的说服自己,不再需要顾虑,一次性尝个彻底。
桑晚当然不知道姜迟此时的打算,她只知道现在的她,开始正式抵抗心中想要不断靠近他的心,因为他属于很多人,却独独不属于自己,他可以因为自己在他喝醉的时候而睡了他,侮辱自己,也就能在中药后,醒来继续嫌弃自己,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够再赔给他了。
于是这般想的桑晚,终于还是在姜迟的期望下,犯下了她的错误,她根本没有发现,身后藏着一双森光外冒的眼睛,那是开始狩猎时的序曲,紧张而又充满热烈的迫切。
“你放了我吧,我既不是陆微也不是苏樱,更不是谁的谁,送我去医院就好。”声音虚弱不堪,停停断断,但是,姜迟还是给她时间,认真的听完了,放了她?那谁来放了自己,既然冯唐怀里的那个人不是她,他也就和自己平等了,那他也就更没有理由劝自己放手了,当年要不是……姜迟的目光突然深邃,牢牢的锁住,身下的桑晚,她欠他的,即使他现在这样对她也是应该的,桑晚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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