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有些弄不懂突然变了态度的桑晚在想什么?他只知道,她又在排斥他了,可在环城的那个早上,不是还好好的吗?
“你在气什么?”鲜红的纱布,随着皮肉的崩起,残忍的刮着伤口,冷笑自眼底蔓延,她总是习惯性的说,不要他管,包裹着她自己的一切,都要完全将他排除在外,她永远都不知道,她的言语,对自己的影响,是怎样的毁天灭地,更何况他的气又要与何人说?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吗?
“为什么要生气?气你那般肆无忌惮的吓我?还是气你,放任屋外那群浑人的污言秽语?呵,要真是那般,你我今日也没什么好说的,走开。”桑晚像着了魔似的,讨厌着那个喜欢他的自己,懦弱的可怜,只能在原地,等待他回头的无力感,让无处可发泄的情绪,全在这一瞬炸裂。
姜迟紧紧盯着他面前桑晚的眼睛,手下的力度,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大,直至指尖发白。
桑晚似是丧失痛觉一般,也一动不动的回看他的眼睛。
“没有,那里没有她,一点也没有。”眼睛里的水光波澜。
“没有,那里没有他,一点也没有。”眼里哀伤泛滥成灾。
她的眼神怎么能,那么清澈的告诉他,她的眼里没有他?满身满心的抗拒与厌恶,让姜迟的手,猛然放开,瞧,就算疼得直冒冷汗,她也不愿告诉他,用一声不吭来反击他,谁能说她不聪明呢?果然,自己是蠢的活该,该放手了,他已经没有丝毫勇气,再去面对挑战她的厌恶,这次的逃离,遂了她的愿,又如何?若即若离的情感,始终不愿让他靠近她,即使他现在可以就此困住她,以后呢?他和她的以后呢?姜迟和桑晚的以后呢?
他的眼神怎么能,那么同情的告诉她,他的眼里没有她?
满身满心的可怜与怜悯,让桑晚的手,颤抖挣开,瞧,就算纱布粘浸血红,他也不愿告诉她,用沉默不言来反击她,谁能说他不心狠呢?果然,自己是傻的可悲,该放弃了,她已经乏的筋疲力竭,丧失力气追赶他的步伐,这次的驱逐,如了他的愿,又如何,不即不离的感情,始终不愿让她靠近他,即使她现在可以一时留下他,未来呢?她和他的未来呢?桑晚和姜迟的未来呢?
“没有,只要她不爱他,就没有。”凄凉的自我嘲笑,如破开的鲜血淋漓的伤口,触目惊心的挂在,一直上挑的唇角上,笑的他的心,麻麻的疼,笑的他的牙龈,合不上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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