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被站在问话人身后的另一个女生,截了话: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她看了看那个女生指向的地方,抿唇不语,因为她知道那个女生是谁,倒不是听学校里的同学传的,而是她的爷爷,曾经去她家拜访过,临走时,还摸了摸她的脑袋,慈祥的笑着告诉她,他的孙女跟她同一届,还是同一个学校里的,让她有空就去他家找他孙女玩,顽皮是顽皮了点,但好在天性不坏,就是脾气太过直了点。
暖暖的触感,让她当场点了头,随后陈妈妈就将自己带了出去,听陈妈妈的语气,是想告诉自己,要是他们有时太忙,不在身边,就去找那个和蔼的老爷爷。
“一看就是心思都花在了你们班姜迟的身上,否则,怎么连镇长家的女儿都不认识?”身后的女生突然走向前,推了她一下,窗外的风声瞬间从耳旁呼啸而过,抵在窗沿上的后腰,被雨水浸湿的发凉,分撒的雨水,被她的发丝,切割成数段,最终在贴近肌肤的发尾滑落,她拂去额上的水汽,不愿与这帮人理论争吵。
可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手,头发微黄的女生踢乱了,值日生摆放整齐的桌椅,甚至伸手拿起一大堆的粉笔,在干净整洁的黑板上,乱涂乱画,更甚的是胡乱造谣,自己喜欢那个不认识的男孩。
许是,窗户开的太久,身体略微有些僵硬,但仍然走上前,在她们的注视下,平静的擦了黑板,来时容易,回时不怎么乐观就是了,她被起初炫耀别人身份的女生,推到了领头人的身上,随即就是一巴掌,避无可避,想来是不该多受凉的,指尖的冰凉,碰触着脸颊上的滚烫,耳蜗处的嗡嗡和着楼梯道上哒哒的脚步声,显得异常合拍。
打人的手,一直在颤抖,浮动的幅度,跨的范围,就像在弹棉花,红通通的掌心必定与自己的脸,呈现出的效果一般无二,怪只怪,当时的自己,太过冷淡,间接的增加了她们的胆量,拥有黄发的瘦弱女生,言辞的刻薄与弱小的模样,完全不成正比,她的嘲笑,讽刺,都得到了在场其他两位的附和,就连因为打了她而害怕的领头人,也渐渐的淡定了下来,她说不清当时的自己,为何会像对待围观陌生人的态度对待自己,无所谓的可怕。
“忧郁症?是什么东西?问你话呢!”领头人看起来很娇气,就连声音也很清脆。
“你难道没听同学们都在传,新来的这个转学生,是因为精神有问题,被以前的学校劝退,最后才来我们学校的。”
“精神有问题?神经病?”头发有些黄的女生一边嫌恶,一边往后退,做出害怕的模样,接着,一直没说话,长得白白净净,扎着麻花辫的女生,弱弱的添上了一句:“都说她是因为自杀,才被学校拒绝的。”
“真假的?那手腕上该有什么疤痕吧?”刚才推了她的女生,再次逼近“我们看看,顺便用佳佳的手机拍下来,也好让,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。”
她不知道,她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似真非真的话的,下意识的退了退,窗外的雨,不再淅淅沥沥,窗外的风,不再缠缠绵绵,窗外的伞,不再拥拥挤挤,该走的人,一个不剩,要是桑爸爸和陈妈妈今天来接她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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