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,都听你的还不行?你就等着天天收我的信吧,可别趁我不在的时候扔了啊。”
“想的美,我才不会扔,要是你不兑现承诺,我一定会去找外婆告你的状。”
“嗯!晚晚,就这么说定了,我不在的时候,别想我想的躲在被子里,偷偷的哭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,为谁哭,都不会为你哭,要是你不兑现对我所有的承诺,除了告诉外婆,我当然也会不兑现对你的诺言,反正我对医学院正好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“晚晚,你就把你的小心脏放回去,睡眠还是冬眠都随你,因为你一定没这个机会的。”
外界的桑晨一度想要靠近情绪失控的桑晚,但是也不知道他姐是怎么了,就像浑身包裹着刺一样,任他怎么靠近,都会被无效的扎回去。
浑身不住发抖的桑晚,将自己团成了个球,隔绝所有身体与外界的缝隙,将那最喜欢的光亮一并排除在外。
桑晨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不由的后背开始冒起冷汗,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,打算给桑爸爸和陈妈妈打电话,他姐可能复发了。
虽然他那时很小,记忆也非常的模糊,但是印象他还是有的,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,那他姐……
赶来的姜迟,看到贴着墙壁,瑟瑟缩缩的桑晚时,胸口就像被生生的腕了一道口子,然后外边的人,紧接着伸出手掌,撕开那道血淋淋的伤口,深深的钻入里边,掏扯着那颗,时跳时不跳的心脏,很疼很疼,疼的他想要替那个人,拉断保护心脏的肋骨,给他,都给他,只要心脏远离他,他就该不疼了吧,送给他,只要这灭顶的疼,消失就好,其他的,他别无所求。
“有没有机会,这可说不定?没听说过卜卦者卜尽天下,却独独不敢替自己卜卦吗?因道是畏,世事无常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,医者不能自医?还世事无常,整天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看这样,就知道肯定从没想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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