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那些个站成一队列的人,终于松了一口气,只可惜第二口气,还没来得及吸的时候,朱强不紧不慢的一本正经道:“大家也该是听从调令行事的,所以自是与各位无关,上校也是个明理的,就想知道各位是哪一方的人。”
身旁的方书宇,桃花眼上,好似一层一层叠加起的桃花瓣状的完美弧形,越来越趋于平行,他敢保证,这么大公无私的话,绝对不会是姜迟能说出口的,好小子,都敢在他们上校背后使绊子了,不愧是他的好兄弟,不过,佟彪算是可惜了,他不过就是在外,替姜迟那个不负责的人,指挥了一下部署,回来后,就听金阳若无其事的嘀咕了那么一句:“好兄弟,我会记住你的。”
等他反应过来,问金阳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,金阳就拿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架势,给他解释了佟彪,如今身处之地的荒凉与可怕,再接着问下去,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的晃着头,活脱脱的就是个古代学傻们在诵书的模样,整的他,再也不想问他第二遍,给佟彪打个电话过去,结果就如现在他给姜迟打电话一般,冰冷的机械女音,不断的重复提醒他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“这”那个上等兵,终于不再有恃无恐了,毕竟要是那位长官夫人的话,断不能这般随意的,不打声招呼,就将人秘密带过来。
a市,某个小公寓内,姜迟颇为不满的看着桑晚的公寓,这里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,既没有他给她铺的满室羊毛地毯,方便她早上,不喜欢穿拖鞋就到处溜达的坏毛病,也没有个像样的厨房,方便她早上能吃个早餐再上班,更没有个大床,能够让她在上面肆意翻滚,难道自己睡觉不老实,心里一点数都没有?
姜迟不厌其烦的将桑晚伸在外面的手,再次塞回去了:“你再伸出来,我就当你是,真要窝在我的掌心里。”此话一出,姜迟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桑晚再将自己的爪子伸出来,抿着毫无血色的唇,睨着眸子,迎着壁墙上的灯光,看着突然乖巧的桑晚,要不是到了这种他一直盯着她看,却没有任何厌恶反应的地步,当真是要怀疑,她是否还在昏睡着。
翘翘的睫毛,闪烁着未干的泪光,湿漉漉的就像淋了雨的蝴蝶花,粉嘟嘟的唇瓣上,密布着交错的牙痕,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开一道小口子,幼嫩的耳垂白皙,一点点胭脂色,沉淀在圆润的底部,呈现出釉里红般的色泽,再加上,布上的一层少女特有的细细的绒毛,更加诱人上前嘬上一口。
被吸了神智的姜迟,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,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往其它地方看去,只可惜看是看了,但也不过眨眼的功夫,这主要也不能怪姜迟,实在是桑晚的这间公寓里的东西实在太少,唯一能入的了姜迟眼的,除了她,也就是那壁灯了,可灯看久了,却是容易花眼,倒不如还是回去,看赏心悦目的人儿,于是姜迟又给自己找了个光面堂皇的借口。
他想也没想的,就伸进桑晚的被子里,将她暖和和的手,给捞在了自己的掌心里:“还是这般更顺眼。”自言自语的声音,说不上来的落寞,也许,他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,才能无所顾忌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,微勾的唇角,带着孤寂的淡淡苦涩味,一个人的喜欢,总是那么的强颜欢笑。
洁白纤细的手腕,如果能一直缠绕着他,他想,他会很幸福。
昏睡中的桑晚,睡的很是不安稳,也不知梦到了什么,细长的指甲猛地,全部扣在了姜迟的掌心上,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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