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石般澄澈的眼睛,在灯下亮亮的,看着他:“和你说话,是我最想做的事情。”许是高难度坐姿,保持的太过长久,桑晚发现她的腿居然会发麻,一度认为是自己做梦时,给的心里暗示太过真切了。
“这样看着我,我会真的当真。”天蓝色的窗帘,被晚风拂的鼓鼓的,下摆不停的晃动,单单在姜迟站着的地方,凹了下去,将整个人衬的格外清冷。
“当真,才是我真的要对你说的话。”桑晚不可置信的感受着,腿麻给她带来的刺酸。
“什么时候,这么会说情话了?为他学的?”姜迟转身,背对着桑晚,将她要打开的窗户,再次关闭,也许他的火不该就此浇灭。
“学也学不会,对着你,自然有情话。”桑晚面对着姜迟,侧睡着,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表情认真的让他差点就相信了。
“是吗?那你知道我最想听的情话是什么吗?”浓密的睫毛,就像天然的情绪保护伞一般,将姜迟的眼神,遮的滴水不漏。
“最想听的情话?”桑晚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,感受着来自神经的疼痛,一边不舍的看着窗边姜迟,不解的问。
“对,是你要对我说的情话,会吗?”姜迟踏着缓慢的步伐,往床边靠去。
这次,桑晚并没有像刚才那般,张口就来一句情话,而是思考片刻,阖上眼睛,摇了摇头。
这是她的禁区,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,她都不能说出来,让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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