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的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又看了看四周的房间布局,确定了好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舒心的气,这是她租的公寓,只是她怎么会突然就回到了自己的家?昨晚她不是被一群自称是军人的人,带走了吗?况且对方还严肃的审讯了她,甚至还被关进了小黑屋,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?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点。
桑晚歪着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,时间不早了,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了,只要她人没事,一切都好说,当务之急,还是得快点起床去上班,毕竟黑寡妇从来都不是好惹的。
纤细的手臂刚刚上抬,就被一阵酸痛给逼了回去,挪了挪腿,更是酸痛,腰就更不用说了,要不是现在只她一人安安静静的睡在家里,准是要怀疑,昨晚让人脸红心跳的梦是真实的。
桑晚咬牙准备速战速决,可没想到,刚碰到自己的唇瓣,就又被一阵刺痛吞噬了,侧目再次看了看四周,这不就是她的公寓吗?
桑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又看了看桌子上是否有个玻璃杯,她记得她一气之下,在梦里吃了药的,在看见桌上只有一个闹钟后,她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嘲笑自己疑心病太重,要是不是在做梦,他怎么会深情款款的凑到自己耳边,说着爱她的诺言?
总之,不管是不是因为桑晚内心拒绝仔细回想起昨晚的恐惧,还是因为姜迟的言论让她以为在做梦,反正结果是,她以为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为自己构造出来的梦。
最后,桑晚还是咬牙起床,拉开了窗帘,开始新的一天,美好生活,虽然她哪哪都不对劲。
楼下的姜迟在对方拉开窗帘后,疲惫的放松自己,倚靠在车窗旁,看来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否则是该打电话给他的。
金阳看了看身旁的姜迟,转头不语,一夜未睡,只为看那个女人拉窗帘?军用的望远镜都被招呼了过来,而且他昨晚被叫来,也只是为送个充电器,真不知他家上校心里,怎么那么多的儿女情长?要是他,定不会这般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可笑?”姜迟闭着眼睛,揉着自己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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