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,我的怀抱暖和吧?勉强借你一分钟,可不能贪心,时间也不能再多了,这可是留给,我幼儿园亲过的那个小姑娘的。”桑晨嬉笑的将她姐揽进怀里,往桑晚所在的那个楼栋走去。
小时候从不见她哭,就算被人扇了巴掌也只是紧紧咬住牙关,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从他身前经过,从不会随意哭泣的人,做什么在长大后,就那么的爱在他面前哭?骗子,桑晚是个骗子,她骗他,骗了他,这一切都是在骗他。
姜迟站在小雨里,直至所有的背影,消失在他的眼帘,他都未曾动过一步,眼前的雨幕,伴着浅浅低哑的呢喃声,若你是雨里经过他身旁的凉风,你会听到,一句不停循环的话,没有声嘶力竭,只有平平淡淡的叙述:“好个骗子,骗的我,真就相信了。晚晚,我要是相信了,以后……以后……”以后?他的以后呢?
姜迟慌乱的看向雨夜里的四周,往前踉跄的走了几步后,试探性的步伐,越发的密集紧凑,直到连成大步的奔跑。
车窗在雨中,噼里啪啦的演奏着它的夜序曲,许是,小雨变大,来不及的反应,让它的歌,断断续续,完整不了,直至让车里静止的粉色挂件,跟着晃动,才不觉得一塌糊涂。
原来,爱上一个人,九秒钟都不用,所以他才不能获得长长久久,奔跑中溅起的雨,再次扑向摔落它们的姜迟,汲取他身上为数不多的温暖,雨下的世界,让他里里外外全都湿了,也许这就是不打伞的后果。
想来b大的那场更大的雨,也这般淋湿了她,所以,在此以后,他都只是还给她罢了,看看,做什么都能和她联系在一起,想来那八秒多一点的记忆,用尽一生多许多点的时光,都忘不了了,那么他又有何理由去选择遗忘,毕竟,他只有一生。
还在医院里值班的陆微,已经蹙了一天的眉头,但在见到从窗隙里打进来的雨水时,还是慢慢放下挂了一天的眉梢。
这场雨让她想到了回国后,第二次遇见桑晚的那场b大雨,原本的她,是知道姜迟从高中起,就有不管何时都带着一把伞的习惯的,就连到了大学也不例外,曾经的自己,为了能够拉进他与她的距离,也不是没有使用过手段,让他和她共用一把伞,可每次她都失败了,但她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自己失败,所以她给自己找了诸多借口,比如,这样懂得分寸的男生,才更值得托付之类的暗示性话语,数不胜数。
但在大学见到桑晚后,她就明白了,那个人只是不愿自己的伞下,出现其它女人,他的身旁,只留给那个拥有着和她相似眼神的女人,不对,该说是她像桑晚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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