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她全看见了,在她爸爸的身后,所有佣人围起的人墙中看到了,嗯,那天的灯光可真是明亮的瞎眼,想来大概是她家所有的照明设备,不管是主卧,客房,佣人房,还是厨房里的,卫生间里的,只要是可以拿过来的灯,都被她可怜的爸爸,征收了吧,否则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光亮。
她看着的所有灯源汇聚的地方,正好躺着两个浑身的人,那肮脏的身躯,紧紧交贴在一起,汗湿的头发,打结的一束束圈在光裸的后背,男女坦诚的拥抱,多么的亲密无间,甚至是双双瑟瑟发抖,互相窝在怀里安慰着对方。
她从没见过的年轻滑腻的身躯与粗壮雄浑的肢干,可以以那么诡异的方式,缠绕的那么的密不可分。
浑身的青紫红痕与捏掐,在不明的液体,交相辉映下,是那么的让她作呕,明明那时的自己,对那发生的一切,都是一无所知的空白,但是她就是吐的昏天暗地。
可惜她爸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拍拍她的后背,温柔的哄着她说:“亲亲宝贝,痛痛飞走,好了,好了,爸爸都将它们赶走了。”
她爸爸只是淡定的撇过头,在她的眼前,亲手打死了那个男人,随后她就听到了,她妈嘶声裂肺的哭叫,鲜血渐了她满脸,她爸没有用大手摸她的脑袋,这还是第一次,对她这么冷淡。
不过幸好,她最后晕了,再次醒来,就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,佣人告诉她,她爸爸出远门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让她乖乖的在家里等,不许哭闹。
这一等就等来了三个月后的因公殉职,从那以后,她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笑着长大,至于她是怎么知道,她爸爸的死是跟她妈妈有关系的,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回想起来,毕竟每一次想起,她就要恶心的要死去。
不愿再回想的陆微,当然也不想让她妈这么称心如意,所以随意的说了句,她憋在心里众多的一句话:“我还以为你很贞洁,非那个男人不可,要不,也不会哭的那么绝望不是,痛不欲生的感觉,就这么轻易地烟消云散了,呵呵,怎么,这么快就能忘了,跟其他男人亲亲我我,你侬我侬的,得亏你下得去手。”
卢梅显然没有想到她还记得那件事,丑陋的嘴脸瞬间崩塌,一巴掌甩了过来。
陆薇就这么看着,躲也不躲,任由她的巴掌,印在脸上,你看,她不是还会痛吗?踉跄往旁边倒去的陆薇凄惨的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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