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小姐今天去药店了。”要说这金阳平时好好说话的时候,绝对看不出来是这么一个容易记仇的家伙,但也不排除他是想要替他的好兄弟佟彪报仇,所以故意这样说,折磨折磨他家上校的心肝。
按常理说,这种小伎俩,姜迟怎么说也不该这么容易上当的,大体只要仔细的观察观察,金阳做贼心虚的四肢,就能发现,所以金阳才敢这么骗骗,毕竟不需要一直滚雪球般的圆谎。
可惜,他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,因为姜迟也和他一般做贼心虚,注意力自然不可能放在他的身上,几乎是她今天去了药店的话音刚出,他的身躯就微怔的静止在狭窄的空间里。
金阳又不是个傻子,所以能发现他家上校想歪了,但是请原谅他,毕竟他不想千里迢迢的去和他的兄弟佟彪混去,实话自是不能接着说的,否则他家上校一定能立刻明晓自己刚才在忽悠他,说话说一半的隐瞒,不是故意就是有意,总之逃脱不了坏心眼范围。
今夜的天空,终于有了月亮与星辰的映衬,银银的光辉在这儿喧嚣的夜里,显得格外的不着调,无法融入的它,只能徘徊在绚烂的霓虹灯,照耀不到的角落里,蔓延清冷的寂寞。
“是吗?”姜迟的眼里,印满寒霜般的阴霾。
金阳不由得一哆嗦,这让他该如何回答,是还是不是,虽说她确实是进去了,可结果不是被他搞黄了吗?
“对……对啊,但,那个……”金阳停停顿顿,言语有些打结,尤其是在看到姜迟,想要下车的时候,这是要去求证结果?
“上校,桑小姐今天中午,吃午餐的时候提到你了。”果断放下自己手机残存零部件的金阳,一激动就又撒了个对他来说,不大不小的谎。
想下车抽根烟,排解压力的姜迟,在听到金阳的话后,准备打开车门的手,又缓慢的缩了回来:“嗯。”
金阳看着他家上校回来,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,硬要打个比方的话,那就是辣椒酱拌着奶油吃时的复杂,不仅心里没底,就连回味起来都是忐忑不安的,不回来他要倒霉,回来他还得继续编,可却不能往桑小姐的脖子上编,还得说的合情合理,不能让他家上校当场怀疑,综上所述,他刚才为什么要想去戏弄他家上校,难道看他家上校不知所措的样子,比自己的好日子还要重要?
“她提我什么了?是……”发现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了?昨晚也不是梦,是他一手策划的?此时的姜迟,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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