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花语?”背对着桑晚的邹恒扔出了这么句话。
“花语是什么,邹老师?”活泼的二妞在邹恒下了牛车后,就忘了训斥,咕噜咕噜的扑腾着短腿,从桑晚的眼前跳了下去。
“问你桑晚姐姐去,要是老师没记错的话,她以前对这个很感兴趣来着。”
“那个漂亮姐姐不叫晚晚?”
一大一小的声音,渐行渐远,桑晚隐约听到这么几句模糊的对话,她对花语感兴趣过吗?这么小女生的行为,原来她曾经也曾拥有过,怪不得有时没时,她的脑海里就会冒出那么几句花语,果真人是会变的,她当然也不能例外
“喜欢咱们的邹老师?”比之前磨刀石般的声音还要多一层磨砂的沙哑拖腔,听的桑晚莫名有些奇怪。
“没有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桑晚实话实说。
村长从牛的背上,拿出一个布袋子,随后桑晚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。
“这是烟叶,没见过这样的吧?”边说边用打着对错红笔印的纸张,将那一根根的姜黄色枯叶条状的东西裹在了里边,火柴的划痕声,响过,那裹好的条状物瞬间被点燃,接着一股米白色的浓烟,从花白胡子上方掠过。
“城里人怎么会见过,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。”桑晚从没想过她会被这个老人,这般排斥,刚想要问原因都时候,二妞甩着麻花辫子,一蹦一跳的往这边跑来。
“桑晚姐姐,邹老师说晚晚这个称呼不能随便乱叫,为什么呢?”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脸蛋,好看极了,亮晶晶会说话的眼睛,笑眯眯的专注,让桑晚转移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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