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是安静的,宁静的,还是幽静的?这黑压压的楼房,为何又要连着那黑蓝黑蓝的天幕?月亮下的银辉怎么才能让失情人的世界,亮如白昼?需要厚厚的雪花去衬托吗?将行走中的发,白了,是否就是失情人的白头?借清澈的月光洒满情泪,它是否会化成那入骨的相思豆?安放在寄情之人的心头,掌中,眉梢上?
唐蜜只觉得这个夜晚是如此的难熬,或许她不该去追逐那个相像的侧影,也不该在听到那个相似的名字后,一意孤行的忤逆了前来接她的司机,更甚的是,那个让她怕的男人,还坐在车里,她是不是该去道歉,毕竟唐爸爸才刚被她骗去接受治疗,要是他一怒之下,伤了唐爸爸该如何是好?
纷繁杂乱的思绪又再次,落到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上,他也跟她一般,无意来到这个世界的吗?要是这样,她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他,然后两人一起想办法回去?要是可以,她想在唐爸爸身体好了以后,带着他一起回到属于她的本来世界里。
看得出来,她有些想她的那个未婚夫婿了,在睡着之前还不忘呢喃几句那个人的名字:“白尘哥哥,要是早点知道会这样,当初真该点头应了,也好与你皇甫蜜呀皇甫蜜,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?都在想些什么?快睡,快睡,羞也羞死了。”
今夜,失情与失眠的人,又何止一个?姜迟穿着一身正装,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家中,过道走廊的灯光很亮,亮到好似能清除孤独者心中的阴霾,这里很适合那个怕黑的女人,真不错,不是吗?玫瑰色唇角,勾勒出的苦笑,说不上来的凝涩。
别墅内,陆薇端庄的坐在餐椅上,讨巧卖乖的笑着,声音更是媚声媚气,看得出来,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她很重视,举手投足间的小心翼翼,不仅没让王婉清觉得她不好,相反非常的满意,就连看陆薇的眼神也越加慈善和蔼。
大概是因为她一来,就让自己多天的症状得到了缓解的缘故吧,说来也奇怪,她今早醒来的时候,脑袋就开始嗡嗡的响动,食欲也接连几天不见起色,白天嗜睡,晚上却精神特好,照个镜子,明显苍老了好几岁,就连一旁的李婶也看出了她的异状,劝她去医院瞧瞧,可年龄大了吧,总是会对医院有莫名的抵触感,正当打算打电话叫个家庭医生时,陆薇这孩子就打来了慰问电话,话里话外贴心的很,还瞒着自己来这里为她忙东忙西的,这不精神好多了。
原本打算送完茶叶后就离开的陆薇,在王婉清的极力挽留下,坐到了餐桌前,听她说姜迟今晚回来,也不知是真是假,要是她调查的没错的话,姜迟和姜正华不是都很排斥回来和这个女人共进晚餐的吗?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?
陆薇借着余光与上菜时的不注意,时不时的就会向玄关处瞧瞧,王婉清自然知道陆薇的小动作,不过这也是她喜闻乐见的事情,只要她还喜欢她儿子,撮合他们,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这样的儿媳妇很好掌控。
李婶的脚步很轻,在要走到王婉清的身旁时,开始弯腰毕恭毕敬的回道:“夫人,少爷回来了,现在已经到”
“真的回来了?”王婉清在听到李婶说她儿子回来后,就激动忘了形的站了起来,甚至打断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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