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夹着的烟蒂逐渐变形,透明的玻璃,横亘在他与月之中,阻断他对月的细语,太过思念的灵魂,仿佛在那刻得到升华。
“机会还真是稍纵即逝。”以旁观者冷漠姿态般的呢喃,让他的身影越发的孤凄。
“少爷,夫人请您下去吃饭。”咚咚的敲门声,打断了姜迟的思绪,转身之时的余光,还在流连着那轮皎洁的明月,共是一轮月,同有一颗心,做什么不能心心相印,非得这般折磨他那颗求而不得的心脏?难道只能空叹世间焉有两全法?真是消极怠工的可怕。
“我屋内床头处的相框呢?”烟灰轻轻被碾压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,残余的火星,在他坐在床上的那刻,全然熄灭。
敲门的李婶,对着门弓了弓腰,如实回答道:“夫人让打扫的佣人拿走了。”
“我记得我以前很早的时候,就对你说过,我屋里的东西即使是夫人也不能碰,怎么李婶是只听那老头子的话,觉得我说的话就是能听则听,不能听则不听?”
“对不起,少爷,是我的失责。”门外李婶的态度更加谦卑。
“找回来,放回原处。”姜迟一边整理着着装,一边往窗台走去。
“是,少爷,绝不会有下次。”李婶在听到屋内窗帘被拉起来的声音后,转身离开。
餐桌上的陆薇,依然美美的笑着,王婉清在看到李婶时,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了看,在没有看到姜迟的时候,失望的表情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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