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不饿,就是有点困。”
“是是吗?那那我不打扰了,明天再来看你,喜欢吃什么,给你带点?”
桑晚的手,握的唐蜜又点疼,起初还有点温度的手,也渐渐的凉了下去,唐蜜更加纠结的看着桑晚与罗雅,有些事她说不得也不能说,不是怕被当成怪物看待,而是这种复杂的感情事件,当事人不说,她也不能自作主张的插手,最多能在适当的时候,稍微提醒提醒。
“不了,明天就出院了,想吃什么也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湛蓝色的沙子,将罗雅眼睛里的忧郁,映衬的越发孤寂,这个沙漏要多久才能走到尽头?反反复复的颠倒,是否就能让它的时光,永久的继续下去?貌似从它这里,流逝的时光,仿佛能永远的被它以沙粒的形式保留下来。
那么,是否时光就真的可以为它停留?透明的玻璃罩,能承受多大的压力,将它的颜色存下,床铺一般的高度够吗?或者一楼的高度,再或者能让它一定碎掉的高度,细散的沙粒,脱离了玻璃笼罩下的沙漏装置,它代表时间的意义,还剩多少?
时间从不会因为这些想要代表它的东西停下脚步,不,该说时间从不会停下,不管应用什么手段,即使是沙漏里颠倒的小世界,它只能被记忆截断,强行定格,就像杨明辉手里的那张照片,记忆里停留的美好,倾慕,晃的她眼疼,比沙漏里,阳光中,蓝色沙粒反射的强光,还要刺眼。
“嗯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桑晚不知所措的转身,想要离开,却忘了自己的手,还拉着唐蜜,错乱的脚步,互相排挤着狭窄,放脚的空间,眼看唐蜜就要拉不住她的时候,桑晚的眼前一黑,逆着光的身影下,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,接着再呼吸的时候,她就被人好好的扶住了,倒是唐蜜,由于桑晚的牵累,崴住了脚,跌倒在地。
来人的气息十分陌生,刻意保持的安全距离,让桑晚抬头看了他一眼,只觉得在哪见过,但此时的她,哪里还有其他心情,去思考在哪见过他。
杨明辉见桑晚站好,绅士的放开了她:“你没事吧?”眼里的怜惜让跌倒的唐蜜,惊了又惊,不过低头情绪不高的桑晚,显然什么也没看到。
还未等桑晚谢谢对方,就听到一声严厉的呵斥之声“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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