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，唐小姐的身体不是不太好？”啪嗒，一声打火机的声响，带着一束小火苗，将指端的香烟点着，明暗交错的香烟火星，在缭绕的烟雾中，变得越来越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冯唐还是皱着眉头，睁开了眼睛，显然他是没有想到，方书雷会突然质疑他的决定，电话那头，犹豫了片刻，方书雷深知自己说错了话，但是这次，他并不想做什么补救措施，此时的他，满脑子都是那天阳光下，他看到的那双潋滟的双眸，清透而明亮，美好而澄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校……”他不想将她牵扯进去，明明可以按照原先的计划，慢慢打入内部，为何上校会突然这样急进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质疑我的决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表面无害的羸弱书生像，也不过只是欺骗世人的一种假象罢了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，所有的谋断，也都成了他背后，强而不破的真相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简短，很平淡，方书雷就这样结束了，他的第一次无作为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中的方书雷，现在也说不上来，他自己到底怎么想的，指尖燃烧的香烟，在还有一半的时候，从他的车窗前坠入地面，柔软的发丝，在烦躁不解的揉搓下，变得混乱，最后，他还是驱车离开了，至少今晚他不想打扰那人平静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唐回到后山别墅后，让小月磨杯了杯咖啡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月有些迟疑，大着胆子，劝说道“少爷，晚上喝咖啡不宜睡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唐迎着天花板上钻石折射下来的灯光，侧了侧头：“那送一杯水到楼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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