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森不可思议的看着,病床上止不住咳嗽的人,一声接着一声,起初还有点虚乏无力,尾音又短又猝,随着时间不断的往后推移,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平稳,直至尾音完美延长锁住之后,姜迟在少数人的期盼下,醒了过来。
“既然你都发话了,以后我可就真的是你的人了,晚晚。”
和煦春风般的苍白微笑,让近旁的桑晚一哆嗦,她的小心肝,可能近日都不会稳了,她倒是想上前捂住他的嘴巴,不想他那样笑来着,可……可她这不是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里吗?
“儿子,你醒了?”王婉清甩开李婶的控制以及桑晚的手腕,一个斜趴,就趴到了姜迟的病床前,泪眼朦胧的看着毫无血色的姜迟。
姜迟也是一愣,他显然也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王婉清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,只能睁着困顿的眼睛,耷拉着将要阖上的眼皮,求助的看着身旁,还在发懵中的桑晚。
桑晚哪里还管得了别人,自己莫名其妙的收了个大男人,而且那人还不是别人,正是她少女时期,心心念念的人,但是,她……她不是跟自己说好了,要忘掉他,不原谅他的吗?如今以后要怎么办,她都没彻底弄清楚,哪有闲工夫关心他人是否有困难。
姜迟见桑晚不搭理他,委屈巴巴的模样,就差啃着手指头,坐下来,盘起腿,想应付他的方法了,她可能真的是太没有自知能力了,在她将自己并为她的人时,他怎么可能还会让她有逃离他身边的可能?要真弄丢了,那他得有多蠢?
“首长这么想要借我身上的东西,去救无关紧要的人?”
刚从车祸后醒来的姜迟,即使再怎么想要起身,抱抱眼前的人儿,也是无济于事,为了了有慰藉,也只能眼巴巴的多看看乖巧垂着脑门的桑晚。
姜正华对于姜迟的质问,面不改色,显然是一副泰山崩于顶而丝毫不为所动的态度。
“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。”姜正华手里的黄花梨木拐杖,灵活的在地面上,随着身体轻微的少许摆动而向前缓慢潜行。
“姜首长,泽儿和晓冉怎么办?”陆文森的手指,紧紧的扣住掌心的肉,此时的他,很后悔,如果起初他没有搭理王婉清的纠缠,从而把节约下来的时间,用于对姜迟的掠杀,那么现在也不会落到进退不得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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