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第一次得手后,为何不继续?”他急于知道答案,虽然结果如何,在他的心底,也有了几分肯定的猜测。
桑晚觉得,仍然隔着一层衣服,在外徘徊的那只手,是真的不怀好意,她的腰又不是那带孔的骨笛,这敲来敲去的,还能真敲出个什么声音?
“可能你不和我的胃口。”仍然不知自己上当的桑晚,继续悠闲的顺着对方的喉结往下看去,啧,啧,人长得好,皮肤也不差。
姜迟见他手上的温度与掌心下的肌肤温度差不多的时候,果断的在她话音一落之时,从她衣摆的空隙中,钻了进去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是既喜欢这个答案,又不喜欢这个答案。
“第二次,你是不是仍然趁我喝醉的时候,对我下的手?”细腻温润的触感,让他的指尖,坠入温柔之香,不可自拔。
桑晚将目光,从对方的胸前,转移至他的眼睛,不可置信的拿头撞了他的头,咚的一声后,就是铺天盖地的耳鸣嗡嗡声,但却依然不忘为自己辩解:“没有,我看是你拐带的我,手,姜迟”
他拐带的她,也许,大概,毕竟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,尤其是对她而言,打个比喻,她就好比那块吸引他的狗骨头,炖的香气四溢就等着他叼回家啃的话,估计他是绝对不会错过那个好机会的,这点自知之明,他还是有的,所以,那时他要碰到,任他欲所欲求的她的话,她逃脱的可能除了零就是负数。
况且那时他才刚回国不久,而她见到他,除了逃避就只有熟视无睹,就连在他的母校b大,她也从未正眼瞧过他,她喜欢无偿祝福他,说的祝福言语,就连他自己好险都信了,没有她,他能有幸福的权利,再有她还背着他跟别的男人,在他开的咖啡店里约会,上演学妹学长相会的深情桥段,亏她能够心安理得的坐住,喝他的咖啡,占他的地盘。
更让他觉得讨厌的是,明明她都躲到角落里,和别人相亲相爱了,可他那双犯贱的眼睛,就是能够在走入咖啡厅的那瞬间,自动摘除撇尽其他人无关紧要的身影,独独将她供若至宝的装入眼里,不得不说,那时的他有些狼狈,想立即缩回龟壳子里,头又被莫名其妙的人,拽住了。
“你抓我的手,做什么晚晚?”姜迟不自知的伸头,往身前的上方蹭了蹭。
自顾不暇的桑晚,这才发现某人的爪子,已经在不该徘徊的边缘游荡来游荡去,指腹间的薄薄茧子,划的她酥麻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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