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把我栽进去的打算?”姜迟的眼睛,在刺眼的阳光下,有些睁不开。
“没有。”拿到手机的桑晚,没有接电话,相反还在姜迟纠结的时候,将电话悄悄的挂了。
“那你可别做辛劳的园丁了,不栽我,没多大意义。”姜迟伸手去勾桑晚近在咫尺的小拇指。
“胡说。”虽说桑晚不躲不避,但也不看姜迟。
“其他栽不活,我不一样,你不浇水,不施肥,不除草,我都能自己养活自己。”姜迟在将桑晚小拇指攥进手心里后,又去扒拉桑晚的无名指。
“那和野生的有什么区别?”桑晚嘟嘟嘴,踢了踢姜迟的病床,吓得他,立马将她的中指也裹了进去。
“有,野生不是你的,我是你的。”姜迟继续作业着他拉手指的伟大工程。
“你偷偷摸摸,拉我的手干嘛?”桑晚别扭的往外抽了抽手。
“怕你跑了,没处伸冤。”姜迟的手跟着她往外伸了伸,牢牢的虚握着,他没力气,有点困,有点疼。
“这话说的就跟你喜欢我一样。”毫不在意的轻歌慢调,又有几分真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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