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蜜面色一白,镇定的将在他口袋里的手收回,语气淡淡的道:“要是冯先生很忙的话,你让方先生来接我,也是可以的,要不今晚,我将手帕赠与你一晚,明天再来接我,也行。”
她根本没想过,在她签完合同协议后,他就当天来接她了,不是让她考虑一晚?
“喜欢他,也用不着天天见,我也只是顺便来接你,要是想回去,坐在病房里等他,也不拦着你,至于手帕,你要是喜欢,大可也送给他,明天来接你,没人方便。”
唐蜜的脸色,在她耳朵里的嫌弃下,白了又白,也是,她就是个瞎子,做什么麻烦,这些个无关紧要且交情并不深的人?索性,闭上了嘴吧,低垂下脑袋,不再言一语。
抱着唐蜜的冯唐,身体不自然的顿了顿,见怀里的人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,自觉十分无趣,所以也与唐蜜一样,在走往车上的整个路程里,二人都未说一句话,就连呼吸,都不曾交错过。
在最后的嘟嘟声,还没有响尽之时,陆薇急忙挂断了电话,如果没有不夜城里的那场毕业饯行的相逼,他是否就没有对她残忍的理由了?
陆薇的眼泪,仿佛决堤一般,顺着眼眶,一直一直的滴落着,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断层,掌心里的座机,同时应声,坠入白茫茫的白大褂与地板之上,她的心脏突然很空,空的宛若被冰冷的血液冻坏了,疼,很疼,就算紧紧抓住胸口,也按压不住的疼。
“药?药”拯救她脱离苦海的药粉呢?飘吧,让她化成无心无脏的洁白羽毛,带着浮萍,拖着柳絮,迎着蒲公英走向天使的翅膀下,相会,相见,相亲也相爱吧,可怜,她陆薇真可怜。
在吸入第一口后,陆薇舒坦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抬头看着天花板,在吸入第二口后,天花板上印着大簇大簇,红的像火的樱花,里边站着一个她熟悉的身影,只是不回头见她,陆薇慌乱而又紧张的急忙吸上第三口,呛的她不住的咳嗽,这时耳畔响起那人的声音:“陆薇,你知道的,我只对你不一样。”
她知道吗?她不知道,她懂什么?
“第二次了,冯唐,你第二次这样忽视我了,你不会有第三次,不会有”在第四口后,陆薇看到了不夜城的那一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