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哪里见过还有这样的人,小手立马放开,窜到前方,背过身,挡在姜迟身前:“这是我家,你现在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要是还把房子里的女主人怎样了,你说是不是更严重?”姜迟不管她,往卧室走去。“好,你不走我走。”桑晚跺脚转身离开。
“走吧,正好去我家,这房子太小,住着不舒服。”说完就大步走到桑晚身后,陪着她往外走。
今晚,要是再继续气下去,明早肯定会是她于三月23号晚卒,桑晚深呼吸,果断转身进屋。
姜迟仍然跟着她,走哪跟哪,离影子也不远了。
“出去,我要洗澡了。”桑晚换好拖鞋后,往浴室走去,发现姜迟仍然跟着,气的死死抵着浴室的门,将他的贼爪子扳开。
姜迟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会儿,贼手也不放开:“给我亲一口,我就出去。”说的那叫一个当然。
“桑晚,你别生气,气坏的可是自己的身子,他不要脸是他的事情。”桑晚内心不断的暗示着自己。她松开手微笑道“那我今晚不洗了。”
姜迟听到这话皱皱眉头,然后桑晚就蹦哒哒的走到冰箱前,像在找什么似的。
“今晚,我做饭,你坐一旁嗑瓜子就好。”
“大蒜,你给我找大蒜。”按理说这不会做饭的人,冰箱里定然不会放着菜以及调味品这类的东西,奈何,前不久陈妈妈来过,尤其再看到,冰箱里全是零食后,一怒之下,全给她捯饬扔了,顺带着整满青菜,放进了冰箱里,前些天她还看到大蒜那种难闻的东西来着,今个儿,怎么找不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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